然而窦封的眼睛连往后瞥一下都没有,他一个跨步冲过去,双刀交叉身前架住青巴图的刀刃急逼而去,将青巴图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烽火在夜中呼啸,细雪飘散而下,青巴图的腰已经碰到冰硬的城墙,下一瞬,他眼前一晃,腰身已被人揽住,寒风卷着发丝飞扬,青巴图的黄金耳坠碰撞不止,他的眼睛忽的瞪大,上半身已经探出了墙外。
窦封搂着青巴图的腰一步踏上墙头,周围厮杀声戛然而止,于寂静之中,他抱着人从城上一跃而下。
“我的亲兵都是些死囚,本侯早就告知过他们,跟着我就是要自己搏命,要么杀出来建功立业,要么就杀了本侯同归于尽。”
风雪在耳边呼过,砸着脸颊细细密密的疼,偏生这人还不老实,在青巴图的耳边说个不停。
“我字七贪,七杀的七,贪狼的贪,”窦封抱紧了青巴图,双指覆于口前一声呼哨。
营帐中一匹黑色骏马踏雪疾驰而来,黑马双蹄蹬在石壁上,腾跃而起,两人落下时,窦封伸出手正拽住马儿的缰绳,黑马落下,朝着夜色中狂奔。
窦封护住青巴图,脊背在雪地中擦过一阵,缰绳在手中绕过几个弯,他一个使力,搂着人就跨上了马背。
“我的好狗儿,可真能干。”窦封挠了挠黑马的鬃毛,身子俯低,将青巴图紧锁于双臂之间。
“这明明是马,你为何喊他狗,难不成这是你给它取的名字?”遭遇这样的突发变故,青巴图表情依旧冷漠,最多不过是消去了眸中的困倦之色,“也对,能给自己的军队起名猛虎的,我也不该指望你有多少的文化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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