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在高潮之中哭了出来。一股股战利品似的体液灌入他的体内,似乎把他剩余的作为王子的高傲都带走了。

        侵犯他的人沉默的起身穿好了衣服,然后离开了房间——用力的关上了门。从那之后的几天里,他都没再见过他。

        路德维西不由得感到了懊悔,他本不该哭的。

        但是生活仍旧要继续。

        管家和仆人每天都会为omega准备好生活需要的东西——食物、清水以及干净的换洗衣服,但极少与他说话,就算是想跟他说话也不知能说些什么。等到他身体恢复得足够好了,并建立起了相当的勇气,才终于踏出了房间。路德维西特意选了一件极为朴素的布衣服穿在身上,戴上了围巾和帽子用以遮掩自己男性omega的身份,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得过于华丽,那样不利于他的融入。

        整座城堡黑得吓人,就算是在白天也死死的拉着窗帘,不允许除了火光以外的任何一丝光亮透进来。而且他可以发誓,他没有在这里见到过一面镜子。这里的大部分房间都空着,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就算有东西也不过是几件笨拙又沉重的家具,样式早已过时,他们所住的那间卧房已经是最舒适豪华的了。再兜兜转转了几圈之后,omega打算去院子里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

        在阳光的照耀下,城堡显得更加破烂不堪,地上的泥水又结了冰,斑斑驳驳难看的要命。那些马车上卸下来的箱子正堆放在马厩的一角,每一个都被开了锁。

        他看过了……路德维西心中一沉。国王根本不可能给予这位公爵许诺过的金银财宝房屋地契,里面大多是不知在仓库里积压了多久的服饰衣帽,以及看上去很华丽其实轻得要命的金银餐具,和一些贫瘠而寒冷的土地——这些土地开垦起来所要花的钱肯能比直接买上一块更贵。

        但是他睡过我了,我已经是他的omega了,路德维西颤抖地想,说不定此刻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不得不说他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对于遵守骑士道义的一些alpha来说确实好用,他们再讨厌自己的老婆,也不会想着把他们弄死换一个新的,或者使用手段离婚,顶多是冷落罢了。

        管家在院子里扫雪,马夫一边偷懒一边填饲料,粗鄙的仆人吵闹的干活,墙头的士兵正在没精打采的站岗,人们对他的出现既不感到惊讶也不感到讨厌,只能说是毫无反应。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匹的嘶吼,城堡的大门徐徐拉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骑着马回来了,这个人不是那位公爵还会是谁呢?他戴着面具,衣服穿得严严实实,金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也有些湿,略显邋遢的垂在肩上。在他马鞍的后面挂着一头鹿,他身后跟着的仆人的马鞍后则挂着野鸡和野兔。

        他这是打猎去了。路德维西调动起笑容,主动迎了上去,说了一句:“您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