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池乔的手灵活,明就还没来得及蹬脚两条腿就被捆在了一起。毫不怀疑,如果鞋带够长,池乔肯定还会把椅子连根一起给他绑上。
池乔挪到另一边,看明就像条扑腾的人鱼一样站起身,又坐回去。
“池乔你劳技课又要不及格了。”听见明就提起往事,池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
“这口子大的都可以透风了。”明就细长的手指捏住鞋带的头,轻轻一拎,混乱顷刻间化为乌有。
“OK。”池乔对自己的手巧程度心知肚明,威胁道:“你要是想不被淋成落汤鸡就赶快出门。”
明就做无赖状,笑嘻嘻地说,“你要是不想让我生病然后照顾我就赶快给我撑伞。”
“西——”池乔骂了一声,打开门率出去,最后还不忘把明就的一只鞋也踢出去。
“咵叽”一声,破鞋敲在对面的破门纱上,两败俱伤。池乔充满歉意地对对家的门鞠了个躬,然后头也不回的下了楼梯。
“乖狗,别忘了把自己的鞋捡回来。”
池乔在楼下已经撑起来旧伞,旧伞的伞骨断了一根,伞面的一角有气无力地向下垂。
明就下楼,钻进伞里,接过把手。旧伞把手上的涂胶像这发霉的下雨天一样变得黏答答,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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