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乔盏看到了池乔,举起手中的高脚杯,残酒被一饮而尽,“工作愉快。”
池乔听不清乔盏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也举起了手,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可以用来盛放的器皿。池乔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
池乔下班的点总是不规律,就像现在,五点整。后门的地方有几个东倒西歪的在睡觉,池乔小心翼翼的绕过去,却发现后门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门把也有被撬动的痕迹。
不对劲,在地下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直觉告诉他——可能会出事。
池乔迅速摸出手机,乔盏的电话打不通,经理的也是。
“嘭”的一声,重物撞击的声音从酒吧里传来。池乔往回走。
酒吧的大门被一群混混挡住,剩下的客人大多也是喝烂醉,沉浸在酒精提供的温柔乡里。乔盏还是坐在吧台上,只是手中的高脚杯碎成几片,掉落在打头的花臂的面前,长柄的地方还在打着转。
“池乔,去把阿言他们叫起来。”
“已经起来了乔姐。”
“好戏开场。”
池乔生的精瘦,又高,宽松的卫衣飘起来像是带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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