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眼神聚焦归来,他听到身下响起汩汩水声,那处柔嫩的、畸形的器官已经可以容下对方的三根指节进出,甚至停滞得时候有种满足感。他越过红痕遍布的胸膛看去,迪卢克正专心的取悦他的逼穴。下身一丝不挂,双腿环住对方的腰身,和逼穴相比已经不太能感受到快感的男根沉默的躺在自己的小腹上——但那形状还能看出方才的状态,上面还挂着可疑的白稠。他是被顶得前后一起高潮的,轻易地,就这样……无论是手指,桌角,还是膝盖,还是被玩弄乳头,都身不由己,身体完全被迪卢克控制了,毁掉了。

        他周身颤抖个不停,被迪卢克轻易的翻过去,一根粗硬炽热的的分量不轻的东西顶到了花唇之间,不容拒绝地滑进去,撑开瓜壁,在里面四处搜寻胞宫。双乳还在被那人的手细细疼爱,在无法逃脱的窒息的快感里,有人亲吻他的汗湿后颈。那东西在里面四处翻搅,活脱脱像个蛮横的婴儿,戴因扶住在胸前作乱的那只手,声音低微:

        “别伤到他们……”

        回应他的是扶住他面容的一个细密绵长的吻。迪卢克的手很好看,白皙而骨节分明。虽有些伤痕带来的沧桑感,魅力却不减反增。

        可是,无论是这双手,还是这个男人……都是他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啊……

        ……

        “我会去向他坦白的。”

        “因为……我已经把你当做了蒙德的一部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这对他不公平,因为你我都明知道他还活着。”

        “但我就是动心了。我不能自欺欺人,我不能欺骗他。也不能欺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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