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教令院了。提亚姆是知论派的,今天才开始申请副修妙论派的内容。他的水平比柯莱强的有限,再这样下去有被退学的风险,更不用说当你的助手了。对此你有何看法,卡维?难道让他退学之后直接给你当徒弟?”
“徒弟?就是提纳里和柯莱那样?等等,你说他……啊,我,我太忙了,还没来得及看他的专业!”
……但是有空把陌生小孩领回家。“你做好事前似乎从不思考,卡维,这么多年……”
“别!艾尔海森,给我在小孩子面前留点面子!”
但是艾尔海森显然觉得这件事性质很严重,因而相当严肃地数落了好一会儿。那么多年过去了,提亚姆对于卡维和他的工程箱小助手一块被艾尔海森训得抬不起头的情景还是印象深刻。卡维带着一种不服气但又不得不服的神情,因而显得格外沮丧。
“那家伙说的话有道理……可恶,可我就不能赢一局吗?非得每件事他都能比我有道理吗?”他对提亚姆这么说着的时候,处于报复的心态,一边用着恶狠狠的语气,一边把艾尔海森做的菜都吃了个精光。
提亚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个话到了嘴边就会因为担心说错而咽下去的沉默的人。现在他想笑。
以后来的事情来说,毫无疑问,提亚姆是三兄妹和卡维这位“父亲”接触最多的人。但是客观来讲他很难形容这位父亲的一切,尤其是对着连生父的面都没见过的、生为遗腹子的妹妹阿维恩。
如果不是卡维,他每每在教令院低年级教室外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日子还会继续;如果不是卡维,他也不可能总有一个称得上家的地方;没有卡维就没有提亚姆后来的人生。
但是用粗俗的话来说,卡维是一个管杀不管埋的天才,他每次大发善心的结果就是好事做一半,剩下的都是别人给他擦屁股,被迫当好人。而他又好巧不巧运气总是特别差。本来说好了就让提亚姆在家里待两天,还说很快就带孩子去工地观看一下,说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实践就是最好的学习……结果不出意料的——须弥地产行业畸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随着开放商跑路,工程款又又又又没下来,给设计师的酬劳更是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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