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今年的夏天实在太过令人心浮气躁,许清扬一GU脑地吐出了不胜其扰的怨气。可一直以来都速战速决、隐瞒的天衣无缝的他,这次却过於投入在教训人上,以至於听见了树枝被踩断的清脆声响,他才突然意识到——
——这次,他似乎说的太久了。
转过头,许清扬与撞破他秘密的来者对上视线,与此同时,他也认出了眼前的人。
太巧了,真的太巧了。
谁都不是,就正好是他的同侪——沈先生、沈同学、沈?他形象破裂的见证者?伫。
......现在向沈伫解释还来得及吗?
许清扬默默放开揪住他人衣领的手,还贴心的替他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襟,试图挽回沈伫对自己的观感。
「呃......那个......同学......我......」
抛出了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许清扬讨好的扬着嘴角,可刚刚还能出口成章的他,现下嘴上几度开合,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眼前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景。
他,一个人送外号开朗小太yAn的学生会公关,在巷子跟五六个人单挑,还一拳一个小朋友的g翻了所有人,有什麽说辞能合理化当前的状况?
......难道要说其实他是月经来?
算了吧,nV孩子月经来都没他那麽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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