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一分钟前刚说过的话:“同学,请让一下。”

        盛林双臂抱胸,挑眉:“如果我不让呢?这样,把上衣脱了我就让怎么样。”

        必雪的头微微朝左歪了歪,复而回正,开口:“同学,请让一下。”

        盛林低喘一声,青筋愤怒跳了几下,终于忍不了了,大跨一步钳住必雪的肩,粗暴地把他往厕所隔间带。

        手在门锁摆弄几下,咔哒一声锁死。盛林靠近必雪的肩窝拼命嗅着,粗糙的舌苔顺着锁骨的走向舔上去,叼着肉肉的耳垂磨牙。

        耳边响起沉重的喘息声,必雪微微颤抖,双臂如同灌了铅般无力推着施暴者的身躯,双目无神看着厕所紧锁的门,喃喃开口:

        “同学,请让一下。”

        微弱的声音与门外的声音重合,伴随着不轻不重规律的敲门声。

        “同学,请让一下,不要一直占着一个厕所,其他人还要用,对吗?”

        敲门声每敲四下就停下,门外人像不知疲倦般不断重复这句话。盛林惊悚地发现门内门外的声音几乎重合,连语气都趋于一致。而且怀中人嘴角弧度不断扩大,朝耳边咧去。瞳孔兴奋扩大,黑沉如潭水占据整个虹膜。

        不对劲。

        被情欲冲昏的头脑被泼了一盆彻骨的冰水,盛林僵在必雪怀中,四肢大脑发麻不自觉颤抖。现在他的耳边不断响着必雪逐渐癫狂震声的话语,他想推开这个人,却一点也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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