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明道,“我陪你同去,无需怕。”转身扔了件女子襦裙给他,“过两日便是宁王妃寿宴,万三金作为大皇商亦被受邀,你我扮做他家侄子侄媳一同前往。”

        晏伶舟心下嘀咕,他怎地总是给我弄些扮女子的差事?起身准备去内室更衣,却被汲明拦下,“便在这换。”

        晏伶舟不敢违抗,低头开始解衣服,右小臂上一粒朱砂红点显了出来,是汲明在他幼时强行点上的守宫砂。他瞧着眼烦,迅速装上襦裙,敛下了衣袖,盖住那红点。

        汲明立在一旁,一双眼明如点漆,定定地瞧着他女子装扮的模样,笑道,“好夫人。”

        二人坐马车前行,又备着些贵重器物作寿礼,脚程便慢了下来。行了一天一夜,晏伶舟纵马独行惯了,坐得是浑身不自在,汲明又一直紧贴着他,他连躺都不敢躺,竟是有些腰酸背痛起来。

        正心中暗暗叫苦之际,汲明忽地拉开帷帘,吩咐道,“去找个客栈休憩。”

        跟在马车旁的侍从恭谨道,“公子,何不一鼓作气明早赶到王府,免得万三金被半路劫掳的消息走失,事情有变。”

        汲明道,“且休整一夜,明日午时赶到亦可,万三金贪生怕死之辈,请帖信物都在我们这,不会有失。”

        不一会,一行人在一家客栈处落了脚,小二忙出来招呼,侍从给出一锭银子,小二笑道,“二楼有间极好的上房,大人且跟夫人来。”

        晏伶舟问道,“只有一间上房吗?”

        小二面上闪过丝疑惑之色,瞧向一旁的侍从,“这位大哥也是住上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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