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胆俱裂,唯恐苏修靖一失手便割断自己脚筋,大气都不敢喘,颤声道,“你…你从我腿上起开。”

        苏修靖抬头瞧他,眼中含着彻骨的悲切哀怨,喃喃道,“你哄我的,我知道,你都是哄我的,你根本不想吃我做的饭,也不想抱着我睡。”

        他绝望地笑道,“你一心想走,根本就不想跟我好好过。”笑得眼圈也红了,声音也嘶哑了。

        晏伶舟眼见那短刀便将往自己脚筋砍去,心下危惧栗栗。

        他不禁想起幼时,汲明起初并未舍得给他服毒,后是他带着阿姐偷偷逃出魔教,被暴怒的汲明抓回,不仅喂了毒,还活生生地砍断了他的手脚,在床上生不如死地躺了三个月,再三同汲明哭求并发誓永不离开他,汲明才用续骨膏让他恢复过来。

        且不说续骨膏是当世奇药,再寻不到第二支,年幼的身体被活活砍断手脚的极端痛楚,也是他决不愿再第二次经历的。

        他忙作伪声道,“夫君,饶了真儿吧,真儿再也不敢了。”

        “真儿?”苏修靖神情掠过丝惘然,不觉停了手。

        晏伶舟忙抽回脚,心道,我是宁肯死在迷障中,也决不愿待在这短命贼身边。他惊惶地奔下床,赤足往大门跑去。

        苏修靖跟在房门口站定,也不去追,冷冷地盯着晏伶舟再度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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