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先凑过去亲了一口阿尔塔,然后自己去洗苹果了。
他早就听阿尔塔讲过许多关于魅魔的事,自然包括他们的饮食习惯——这也是对魅魔的众多误会之一,他们的饮食虽然比较原始,但并不是以精液为食的。
在几千万年前,魔界还是一团乱糟的时候,魔族大概是过着生啃猎物的生活。而魅魔属于这方面基本没有进步的种族之一,他们至多是学会了用餐礼仪——没有办法,他们的舌头没法欣赏熟食,反而对带有新鲜血气的生肉颇为青睐。
阿尔塔动作熟练地将只在火上燎了一下来丰富口感的牛排切开,被叉起的肉块扯出鲜红的粘稠血浆。康纳坐在对面撑着脑袋啃苹果,看阿尔塔优雅又迅速地将生牛排一点点切割、吞吃。他看似无害,却散发出贪婪而危险的气息,好像正在吞吃猎物的猎食者。阿尔塔突然抬眼看了一眼康纳,伸出舌尖舔了舔蹭到唇上的鲜红血浆。
“康纳。”阿尔塔轻轻地说,“你把苹果核也吃了。”
康纳恍然惊醒,举在半空的手已经空无一物。他有点窘迫地匆匆别过头,欲盖弥彰地翘起二郎腿,咳了一声,从耳朵红到脖子。
看阿尔塔进食的时候,康纳恍惚有种自己也是盘子里的肉的感觉,被少年一点点地含在唇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碾磨,最后顺着喉咙滑下,同他融为一体。他也好像作为猎物被吃了一边,更重要的是,该死的,他硬了。
妈的。康纳心想,难到他说变态吗?
阿尔塔感知到康纳沸腾起来的情绪,起初有些疑惑,转而又马上明白了。
他咬住餐叉的尖尖,唇角勾起弧度。在桌下,阿尔塔抬起一条腿,赤足正好踩在康纳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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