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心见他从瞪书转向瞪人,又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微笑道:“我只是可惜,让人抢先一步,若是将本门秘籍誊写成册,便能取你欢心。我早该去做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去取笔墨纸砚,作势要写。

        纪云见状,愈发心烦意乱,一时口不择言:“你一个药王谷弃徒,默写的武功秘籍,怎能和白家亲传相比。”

        霎时,屋内气氛冷凝成冰,长身玉立的身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纪云自知失言,可他自出生以来,就从未向旁人俯首低眉过,更遑论真心实意的道歉了,呐呐半天,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静心等了半响,见身后那人一言不发,念及自己为他奔前奔后,忙里忙外,他和旁人暧昧不清也就算了,对自己,不但没有逢场作戏,就连一句道歉也不肯出口,心也慢慢灰了。

        只是,仍有那么些不舍惦念,于是,强挤出一个笑,声色淡淡。

        “药王谷以医毒为重,武功秘籍的确平常,不像天下第一的白家,冠绝武林。”

        这一句话,却意外触及到了纪云心上的伤口。

        “是啊,白家天下第一,冠绝武林,可冠绝武林的武功秘籍,又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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