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发散药力,反而选择让药力更快发作。

        之前他想着,证据已经到手,他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太久,尽快解决姬千华的问题后就马上离开。

        可现在,或许是因为远离琉光阁,或许是酒和药共同作用,或许是故人故地,又或许是曾经说过的很多话一遍一遍在墨玉脑海里回荡,他抛却了一切顾忌,脱下了裤子,享受只属于今晚的欢愉。

        催情药在酒和内力的共同推动下发作的很快,墨玉的下身也能看出来明显的情动,阴茎高高地翘起。

        他两腿分开,放在姬千华身两侧,上半身俯下,臀部高高翘起,双臂也撑在姬千华身侧,用跨坐的姿势伏在姬千华身上。

        墨玉低头,用唇轻轻描摹他的轮廓。

        那双曾经看向他时永远饱含情绪的深紫色眼睛,那高挺的鼻梁,那微微张着的唇。墨玉伸出舌头,轻轻舔过两瓣唇,又隔着仅有一条缝的牙关轻轻碰了碰姬千华的舌头。

        他很想把舌头伸进去,很想深深地亲吻姬千华,想对他倾诉数年的思念、痛苦和悲伤。

        但他不敢,姬海蒙利用时间和分离在他俩之间建起一座看不见摸不着的墙,他没法突打破,也不知道打破后,墙的那一头的姬千华到底是什么态度。他可以勇敢,他敢于反抗,他不怕遍体鳞伤,但他怕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追逐的是一颗不爱他的心。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濡湿,然后伸到后方为自己开拓。一边扩张,一边还把头埋进姬千华颈侧,从各种味道中寻找姬千华的味道。他的后穴从来没有接纳过任何东西,现在它的湿润度不够,如果贸然让姬千华的阴茎插进去,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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