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正确。”白巉头枕在楚犹的脖颈处,一起看着那张童年自画像,“是不是有点傻?”
“哈哈哈,”楚犹笑了起来,眼睫弯弯,“有点,没我小时候鬼灵精。”
沉默半晌后,楚犹回首轻轻吻在白巉的额间、眼尾、脸颊、鼻梁,嘴角,声音又缓又喑哑:“我回答对了,奖励呢?”
……
半地下室窗户外偶有两三只流浪猫蹿出来捕食,一闪一闪的路灯在窗户的斜对角,只能隐隐地递一些光亮过去,令人遐想联翩的呻吟声似泣如啜,夹杂着肉体猛烈撞击出的水声,倒是秋日里猫狗所不知的春情。
楚犹白皙修长的手指扭曲在玻璃窗上,因为过度用力,小臂上的青筋鼓起显得色情又别具张力,他无力婉转道:“轻些,嘶!白巉,唔……你轻些。”
他将另一手搭在白巉结实有力的臂膀上,上头汗淋淋的,那是他们在这间小小的地下室散发出来的热量,白巉的呼吸炽热呼过楚犹的耳尖,无赖道:“轻点……你不爽啊。”
白巉挺腰往楚犹体内重重一捣,温软湿滑的内壁紧紧绞住对方硕大的阴茎,白巉神态温柔,底下的凶器却截然相反,总是重入深挺,楚犹不由得咬着自己的手指,满面潮红地望着头顶上灯泡。
“好满,太……满了,你出……出去些,”光晕一点点扩大,晕染得楚犹都快看不清了,白巉在吻他,一点一点含着他殷红却干瘪的乳头,楚犹脚趾都绷紧了,“别舔了……先别舔。”
白巉会错了意,原本有些放缓的鸡巴又飞快地在楚犹体内抽插起来,括约肌在阴茎的捣弄下不断放松,贪婪才是人性,浪潮一般的刺激盖过了羞涩,楚犹在白巉的操干语引诱下说着助兴的话。
“别咬我,”白巉无耻又耍赖,膨胀的龟头要死不活地碾着楚犹的敏感点,每次抽出又带起一波一波的水渍溅在地下室里五彩斑斓的画纸中,白巉突然放慢了动作,他缓慢而坚定地插入楚犹的体内,无论楚犹底下的小嘴如何挽留他都要全部抽出在慢慢地捅进去,这种略带温柔意味的做爱更折腾得楚犹要发疯,“你听,你吃我的鸡巴,是有声音的,又贪婪又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