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巉端着画笔都无法描述在四四方方的画布之内的遐想。
白巉一手扣住楚犹的后脑勺强硬地吻回去!不容拒绝的舌尖肆虐在楚犹口腔,白巉看见了楚犹逐渐浮起绯红的脸庞,笑意弥漫在白巉心间:亲爱的楚犹,只有触碰怎么能算亲吻呢?
白巉在红灯转绿的一瞬间,脚踩油门,黑色的牧马人在马路上发出如野兽般的轰鸣碾压了出去!
白巉单手将楚犹将从副驾驶上抱了过来!
楚犹一惊,又不敢推开白巉怕方向盘失控,楚犹坐在白巉的腿上他压着脾气咬着牙道:“你个疯子!”
故作高冷引诱着楚犹前进的人终于卸下了伪装,他用舌尖舔着刚才被楚犹咬破了的嘴角,隐约露出他锋利的犬牙。
白巉的眼神具有十足的压迫力,自上而下望着楚犹:“怕了?”
不等楚犹回答。
白巉揽紧了楚犹虽窄却富有力量感的腰,白巉知道眼下这具看起来瘦削的身材在舞台中央蕴含着怎样的爆发力。
首秀那天,光芒落在楚犹身上,放肆的生命力在优雅到美轮美奂的舞姿之中尽情释放。白巉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坐在观众席上,在眼镜背后,白巉的眼睛里燃起了火焰。
火焰连绵不绝烧尽了白巉心中的草地,从此荒芜的土地上只能有楚犹在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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