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巉反倒不如楚犹的愿,总是磨蹭在楚犹稍前的敏感点,仿佛在欣赏绷紧了的穴口只能小口小口吃着大鸡巴的可怜模样:“回答错了宝贝。”
“下次记得说“是老公的大鸡巴”操得你这么爽出这么多的水!”白巉发狠了一般径直捣入,饱胀的感觉霎时填满楚犹所有的神经,正当他沉湎于性爱的快感之中时,白巉突然凑到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在巷口,第一次见你,鸡巴就硬得想操你一整天……”
楚犹的后穴猛地一绞,白巉感受到穴肉在吸紧他的阴茎,温热的精液隔着一层薄膜冲刷在穴内之中,楚犹那被操得半勃起的阴茎再一次射出了稀薄的白液。
楚犹躺在床上满眼迷离,他刚刚被白巉的一句话送到了高潮。
楚犹并没有睡多久。
这种性爱程度对他这个初入门者委实算得上是超荷了,但不知是白巉新换的被单太好闻,还是拥着他的怀抱太温暖,风吹动窗外的树叶发出沙沙声,在这种楚犹认为安全的环境里,他睡得很沉。
白巉在楚犹睡熟后起身去煮了一锅粥,他从厨房回来时,楚犹将被子都踢掉了一大半。
此时初秋,尚不会将人冻得感冒。白巉看着楚犹身上深浅不一的红痕,在楚犹白玉般的躯体上显得格外暧昧与色情,白巉暗了眼神,但他走上前并没有再拉着楚犹共赴另一局爱欲之中。
白巉牵着被角帮楚犹盖好被子,他蹲在床前盯着楚犹的脸看了好一会,白巉伸出手指碰了碰,小天鹅,嘴唇还没吃就肿了。
白巉起身离开房间,十几分钟后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外套回来了,不同的是白巉手里拎着一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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