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舔,好好吃,”简若虚像是不满楚犹的后穴这样小这样紧一般,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飞快地抽插在楚犹体内,本就开发了而又情动的身体分泌出不少粘液,在手指飞快的扩张下带了许多液体出来洒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楚犹不敢用牙齿碰到对方的阴茎,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口,他抬起眼,泪眼朦胧,像许多年前一样可怜:“哥哥我不会,你不教我我不会……”

        “啧!”简若虚终究还是心疼了,他扶起楚犹,在楚犹膨胀到迟钝的感知里简若虚似乎在吻他,万般怜惜与珍重,似乎隐藏了无限的爱意。

        简若虚四指在楚犹的后穴里进出着,楚犹感觉自己就要碎掉了,不用不用做这么多前戏的,他想抱紧简若虚让对方赶紧操进来,可简若虚似乎是怕伤到楚犹,非要等他认为楚犹可以容纳他了之后再捅进去。

        楚犹急得快要疯了,他快湿成一滩水了,到底要怎样简若虚才会狠狠地操进去满足他?!

        正当楚犹挣脱了点情欲,他感受着简若虚动作,楚犹轻轻地问:“哥哥,你是喜欢我吗?”

        楚犹没有听到回答,因为简若虚终于如他所愿地操进了他的体内,猛烈而深地满足了楚犹无法发泄的情欲!

        简若虚挺胯一次比一次用力顶地在楚犹体内,他的音色再不复乐器的低沉,充斥着情欲的喑哑:“听见了吗?”

        “阿楚,这就是我的回答。”说罢粗壮且长的鸡巴又一次捣进了楚犹湿软多水的穴内,楚犹绷紧了脚背,无力合上的嘴边止不住地呻吟着:“哥哥,操我,哥哥在用力操我,呜呜呜,好爽好刺激。”

        “啊,啊,哥哥,你慢点,”楚犹身子都被顶起来了,底下的小嘴吃到了一根与白巉截然不同的鸡巴似乎格外兴奋,已经尝过情欲的身体对欲望的渴求格外鲜明,不一会儿楚犹绞着底下鸡巴,毫不顾忌地淫叫着,“哥哥好棒,对,就这样就这样干我!肏死我!”

        简若虚被楚犹的穴咬得头皮发麻,有着灭顶的快感,这么多的水,这么紧的嘴,内壁里像是会吸食一般缠着简若虚的鸡巴不放。楚犹身体就如简若虚分析过的那般有力,能够被简若虚这样肏干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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