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巉:【你可真不要脸。】

        白巉顿了顿,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忘了和你说,我父亲姓白,但我母亲姓上官,北市乌宜风投就是我母亲的,他们俩离婚离得很早,又各自再婚,所以你可能不知道……说起来小时候我还去你家做过客。】

        简若虚一直到白巉忙完学业上的事都没有再发消息过来,白巉将电脑合上,洗漱过后他躺在床上给楚犹发了条“晚安”便熄灯了。

        主卧里只开着一盏射灯,手机的光亮映照在楚犹脸上,白巉的那一条“晚安”像是有魔力一般,楚犹眼神沉浮最终摁下了手机的关机键。

        夜并不寂寥,北市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更不用说这寸土寸金的地段,如灯光落入昂贵的杯盏之中,处处是繁华。

        白巉躺在床上,梦里是断断续续的片段,楚犹全身赤裸着,红着眼,一遍遍地问自己为什么还不操他?

        说罢,楚犹主动去解白巉的睡裤,手忙脚乱又急不可耐。

        白巉闭着的眼皮微动,不对,不是梦,有人在抚摸他,很热,很急切。

        白巉一抬手开了灯,略显刺目的灯光充满了整个房间,看清场景情形的白巉瞳孔不禁放大。

        楚犹一丝不挂跪坐在白巉的腿间,楚犹此时就如白巉梦中的那样,眼里满是水光,脸颊不知是羞涩还是余烧未退,微微泛着红,匀称流畅得宛如艺术品的身体上满是爱痕,交织在雪白的皮肤上更容易引起人的施虐欲。

        “你别动。”

        楚犹出声制止住了白巉要起身的动作,楚犹看着白巉:“你可能不想操我,但我、想伺候你让你舒服,”楚犹生怕白巉会拒绝他又说道,“就今天,好嘛?”

        楚犹小心翼翼,好像自己是故事里的美人鱼在第二天黎明到来之际就会变成甲板上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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