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猛地两下直接下面抽出来,然后也不管被插得弹起来的女人,就拿着粗粗的东西塞进女人嘴边想要塞进去,女人死活痛哭流涕不肯,直接射了她脸上,然后喷到她身上。
喷射好一阵才抱着她躺着喘息。
感受到身体猛烈震动,一缩一缩,仿佛被掏空了一样,腰在剧烈刺痛,腹部翻搅,下面更是舒服到已经失控了。
双腿间的穴也在注视下一抽一抽,合都合不拢。
“呜呜我为什么要找他,在这么下去我迟早要被玩死,凌霄小橙子妈妈好想你们呜呜……”
她就是陈婷,跟着丈夫亚马来到非洲,想到大洋彼岸的凌霄和小橙子,陈婷只有无尽的想念,身体全身都处在一种酥酥麻麻触电的状态,一缩一缩,仿佛要炸开,又仿佛想要保留最后的精华。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她看过去在床头柜子上,她艰难的过去勉强打开,发现竟然是凌霄,她激动的打开了。
“怎么了凌霄,想妈妈了吗,妈也想你呜呜!”
“嗯妈,我和小橙子都想你,你在非洲过得好吗?”
“阿姨凌霄病好了,我治好的,嘿嘿开心嘛?”
“妈我和子秋哥也好幸福,您别担心,啊啊!呜呜子秋哥你别摸我头,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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