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办公室里睡着的时候,张着嘴巴舔我鸡巴的时候,也很可爱~”

        闫北就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那天他在治疗室被巩文星催眠昏过去,巩文星就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猥亵自己,说不准还射在自己的身上。

        这种感觉,就像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只死了十天的腐臭老鼠一般令他反胃难受。

        “怎么,想吐啊?那你的鸡巴还这么硬,在我的屁股里顶得我都快爽死了~”

        巩文星两手抓着闫北的胸肌,揉捏两团弹性十足的胸肉,手指故意掐住有伤疤的乳晕,调笑道:“乳头是粉色的,真少见。”

        “操!你这个发情的母狗!停下,妈的,别他妈的再动了!滚下去!”

        “啊~再等等,你再用力挣扎几次,我就要……啊呃,要射了~”

        巩文星听不到任何的谩骂声,一心沉浸在汹涌的欲潮中。

        他的屁股快速摇摆,没一会儿就精水飞溅,哗啦啦一阵,全部喷在闫北的腹肌上。

        “恶心死了!恶心的狗东西!滚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