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北,放手!”
“屁股不是还能吃么,老子射进去多少,你的骚洞就吃多少。”
闫北的手从巩文星的脚踝移动到大腿,掐住大腿根往两边掰开。
他低下头,眯着眼睛看着巩文星那正在流淌着热乎精液的湿穴。
它正在对着自己一张一合,褶皱收缩。它根本不像已经被填饱的样子,似乎还能往里射灌入更多浓精。
巩文星无力地趴跪在地上,膝盖被凹凸不平的吸音地板摩擦得痛痒,屁股蛋子因为紧张而发颤。
闫北抓着他的大腿靠近自己的下身,挺着肉棒,作势要再次插入进去。
“等等!停下……你,咳咳……先拿药给我!”
巩文星双手颤抖地摸索白大褂的口袋,可以听见药盒的响声,却抓不到。
闫北不许他找药,立马着手扒掉他身上的衣服。
“都汗湿成这样了,还穿什么衣服。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