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廊对巩文星晕倒的事情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惊讶,只是面露怒容。

        他狠狠地瞪了闫北一眼,才说道:“院长变成那样,还不是因为你不知分寸。”

        “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因为你才晕倒的,你不知道怎么回事?”陈廊生气地反问闫北。

        “我……我以为他没什么大毛病。”

        “46号,你如果真的把院长搞死了,这里的病人,就再也没有靠山了,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陈廊意味深长地说道。既是警告,也是提醒。

        “这也不能怪我,是他先来这里勾引我。”

        “总之你不能离开禁闭室,自己好好反省吧!”

        陈廊嘭地关上门,落了锁,禁闭室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还好闫北手里有手电筒,勉强照亮屋子。

        屋内没有床,也没有被子,他只能大咧咧地躺在地上,百无聊赖挥动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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