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北缓慢眨着眼睛,视线略有模糊,但是她能看得出这不是回厦兹精神病院的路。
“来不及回病院了,带你去我家。”
五分钟后,车子风驰电掣地驶入一个老小区,然后停在一栋二层小楼的门前。
小楼外观老旧,带有一个狭窄的前院。
因为小区的位置偏僻,周围的房子没有住着多少人,所以暂时没有人注意到巩文星带着一个浑身染血的男人回家。
巩文星扶着闫北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快速锁上门,然后从柜子里找出常备的医疗箱,帮闫北处理伤口。
他对处理外伤很熟练,但是第一次处理枪伤,还是有些紧张。
脱掉闫北的上衣,看着血糊糊的枪洞,仿佛可以看见被血染红的白色骨头,还有肌肉被灼伤的痕迹,简直触目惊心。
巩文星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把一块毛巾塞进闫北的嘴里。
“我这里没有麻醉药,你只能忍一忍。咬住毛巾,别咬到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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