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北已经退烧了,身体有些疲乏,但是他能自己坐起来。
“你当心点,我扶你。”
巩文星立马扶着闫北站起身,闫北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右肩膀,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就像胳膊不是自己的。
“我的肩膀,怎么没知觉?”
“你之前迷迷糊糊醒过一次,我给你喂了一点止疼药,等药效过去,你就知道疼了。”巩文星解释道。
闫北默默点头,缓慢地迈开步子。
他的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巩文星的肩膀上,此时很庆幸巩文星是个男人,换做女人,肯定扶不稳闫北的病躯。
走出拉着窗帘的卧室,眼前出现光亮。
现在是下午,晚霞的橙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原木色的餐桌上。
桌上摆放着两道家常菜,一荤一素,还有一大碗猪骨汤,是巩文星亲自下厨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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