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男人,但是巩文星调戏的表情让闫北感到不爽,眉头紧皱起来。
巩文星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身子软绵绵地倚靠在门框上,还对着浴室的镜子捋了一下头发。
“啧~今天的红酒还真不错,喝得人热腾腾的。”
他旁若无人地扯下领带,接着解开白色衬衫的前两粒纽扣,故作姿态,让闫北瞪大了眼睛看自己宽衣解带的模样。
西服外套脱掉了,连着餐食袋子一起扔在浴室门外。
巩文星“嘭”地关上了门,闫北的心也跟着关门的声音猛烈颤抖,宛如经历一场微震。
闫北看着巩文星卷起衬衫袖子向自己走来,下意识往后退一步,皱眉道:“你过来干什么?”
“你不是肩膀有伤?我来帮你洗澡啊。”
巩文星回答得理所当然,不觉得不请自来是一件没有礼貌的事情。
“不用,我自己能洗,你出去。”
“不行,万一伤口沾了水,会发炎。我是医生,你得听我的,我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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