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文星狡猾地笑着,胸脯贴在闫北的后腰,双手一起抚弄闫北的阴茎。

        “你这是帮我洗,还是帮我撸?”

        “都一样,反正都是搓来搓去。”

        巩文星双手抚弄那根东西,它比巩文星想象中更加敏感,只是摸了几下,就快要有勃起的迹象。

        “居心不良。怎么,你现在想要了?”

        闫北想起巩文星之前向自己提的要求,现在大概是履行承诺的时候。

        “我说想要也不行,你现在做不了剧烈运动。”

        巩文星暂时松手,绕到闫北身前,在他面前蹲下去,继续冲洗闫北身上的泡沫。

        “想不到,你的老二这么敏感啊。”

        看着手心半硬起来的男根,那上面也有一个刺青,是黑色的十字架。

        猜不到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允许别人在他的命根子上扎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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