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去外面乱搞……”

        闫北看着被关上的门,身体没有冷下来,眼神先冷下去。

        明明已经射了,他的脑海中一幕幕回放巩文星刚才伸着舌头舔自己肉棒的淫荡模样。

        巩文星的口技确实不错,但闫北还是觉得不够爽,操嘴巴的感觉,还是比不上操屁股。

        “操……我在想什么!”

        闫北被自己恐怖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不该幻想再次和巩文星做爱,他应该保持憎恨。

        他不是同性恋,也不可能迷恋男人的身体,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恶。

        闫北郁闷地继续冲洗身体,慢吞吞洗好头,擦干头发,换上干净衣服,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肩膀隐隐作痛,有一阵寒意,从皮肤透入骨骼。

        脱掉上衣,仔细检查,才发现肩膀上的纱布被水沾湿一片。

        正在发愁的时候,巩文星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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