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北主动拿起酒杯,和巩文星碰杯,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全部喝光。

        巩文星给他续上一杯酒,接着问:“那你舌头上的那个唇环是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

        那是闫北不想回忆的屈辱,尽管已经习惯舌环的存在,但是每天漱口的时候,感觉到那冰凉的东西坠在自己舌尖,还是愤恨。

        “我看到了,是一个字母J。”巩文星坦白地说。

        “对,是J。你应该猜到了,是金瞬的姓。”

        闫北对于金瞬变态的占有欲表示不理解,也觉得可笑。

        “还真是,你说起金瞬的名字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他弄的。”

        “那你能不能帮我,把它取掉。”

        “取掉倒是不难,那你还记得那东西是怎么穿上去的吗?”

        闫北瞬间出神,看着静静地回想,被关在别墅里的那黑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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