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接听的时候那边窸窸窣窣的,也没有什么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穿来秦颐偷偷摸摸的细声细语。
“宋宁!”他声音压得很低,青春期的小子本来就嗓子又哑又沉,此时听起来像锈了的钢铁在摩擦一般。
“干什么?”我掏掏耳朵,刚才听他声音耳朵一阵一阵酸麻,难受得要死。
“你……”秦颐支支吾吾的,听起来似乎在疯狂捋头发,“等会儿放学来不来看我打篮球?”
突然传来一阵男生的爆笑,“靠!秦颐你说话那么矫情?”
我也听愣了,手上扣扣子的手指停下来,把手搭在沙发背上,“放学?”
秦颐不知所云地“啊”“嗯”几声,“对……你忙的话就算了……”
“秦老大你是怂逼吗?”
“操!没眼看了!”
“不忙。几点?”我穿好衣服,把身上东西都收拾好,猜测秦颐现在的模样,应该是满脸绯红,与昨晚一边进入我一边抱着我说“你叫宋宁”时耳尖飞红的模样无差。
那边传来不稳的呼吸声,“真,真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