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经意瞥到桌面上散乱的纸笔,恍然想起这家伙昨晚被我勾上床前还没写完他的作业。
他撑在繁复花纹地毯上的双足脚趾蜷缩绞紧,筋骨清晰绷现,像虬结巨大的树根。
“别撸太多,”我扣好风衣上最后的一颗纽扣,手掌抓住床头板,朝坐在床上喘粗气的男生微微弯身,刻意挑着角度以便吐息喷洒在他滚动的喉结上,他身体也不断朝我靠,千钧一发间我说道:
“要不然作业要写不完了。”
趁他骤然停下动作的片刻,我抄起手机就拧开门把往外跑,腿间摩擦时屁眼一阵酸麻,我却乐呵呵地在他家走廊里左拐右拐。
背后传来男生朝气蓬勃的骂声:“草!怎么忘了这事!”
……
坐公交到校门口时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我手机上让舍友帮我占座,结果这货也还在路上。
等我进了教学楼,舍友才发消息给我。
屎王:宁儿啊……爹尽力了……进教室还剩两分钟,只抢得到第一排的位置了。
附一张/人家要掉小珍珠了/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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