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静默无声让辛止觉得熟悉。

        那年夏天,其实楚连清也不爱说话,拎着把剑,大杀四方,然后回来坐在墙头上,一边擦剑,一边听他唱戏词。

        他如今唱不了了,楚连清如今也拿不了剑了。

        物是人非。

        辛止伸出一只手,五指纤纤,白且修长,落在了桌面的“姻缘”二字上,轻轻一敲,却把他自己的思绪敲得渺远。

        当年他拎过楚连清的忘尘剑,很长很重,把自己白皙的掌心摩擦得发红,楚连清便说他手嫩,替他刻了一把木剑,说将来他要是入门,可以先从木剑练起。

        他没当成楚连清的师弟,然而楚连清是有师弟的,还为那个师弟用了血祭术。

        楚连清有没有为那个师弟刻过木剑呢?

        “八字。”

        楚连清的声音把辛止的思绪拉回来,明明应该与小时候不同的,但辛止听进耳朵里,就觉得跟小时候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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