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连清开口,语气甚是疑惑。

        辛止如今在青莲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靠的不是出淤泥而不染,恰恰相反,他出淤泥,全染,黑得彻彻底底。

        一些黑暗的想法,在他心底如腐肉上肆意钻来钻去的蛆,总让人没法忽视,又不好意思真的去做些什么。

        只是想。

        楚连清真的不懂?

        他日日来他的摊子上算命,出手就是魔晶,无论是心意还是利益,都表达得明明确确,难道非要让他说出口?

        他如今能在做什么?当然是调戏了!

        辛止心头冒鬼火,他之前还暗暗嘲笑那些邀请楚连清入赘的炫富傻雕,不曾想他自己现在也成了一个傻雕。

        想归想。

        辛止还是收回了手。

        楚连清也没追问,继续垂头点着桌子上的批语,一个字一个字地给他解释,尽是些劝他离开,或者遁入空门之类不太吉祥的话语。

        辛止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三个想法:一,他和楚连清的孩子该叫什么?二,他和楚连清的二胎该叫什么?三,他和楚连清的三胎该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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