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一直追问不休。

        而师傅,终究是点了头。

        楚鞘站在门外,看到这一切,看到师傅和小师弟的纠缠,直到最后师傅点头,他心中终于再无半点侥幸,扭头离去。

        他早就看明白了的。

        他的道,是推演道,观一叶生,可知一叶落,看一花开,可知一花败,从师弟入门的那一天,他就明白的。

        但到底意难平。

        楚鞘也是喜欢师傅的,或者说,忘尘山上没有几个不喜欢师傅的人,无论是孺慕之情,崇拜之情,还是越界的一些暧昧情愫。

        师傅都值得那许多的爱慕。

        但是从来没有弟子敢真正越界,所有人都默认,师傅是高悬于天空的一轮月,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唯有小师弟流光是例外。

        他是师傅的故人之子,当年因为意外流落红尘界许多年,后来找回来,拜入忘尘山,拜师傅为徒,是最不懂规矩的一个徒弟。

        楚鞘一直尽心尽力地教导流光尊师重道,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大师兄,还是因为,他从流光身上看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