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刺痛。
楚鞘收回了五指,攥成了拳,没有什么若是当年……
他并不是那样的性子。
即便重来一回,他也做不到像小师弟那样大胆妄为,向师傅示爱求欢。
纯白的玉兰花瓣,又怎么可能五颜六色?
所以注定也只能挂在树上,而不能落入谁人掌心。
“师兄。”
有师弟上完早课,三三两两地来厨房吃饭,见到楚鞘也在,本来勾肩搭背的手立刻乖顺地垂在两边,规规矩矩地向楚鞘打招呼。
人尽皆知,大师兄清雅,最重规矩。
楚鞘冲他们一一点头,然后一个人离开。
这本是寻常日常,他并不喜有谁打扰,师弟中再调皮的,面对他时,也都规矩听话。
他一向以师傅为榜样,然而师傅已经不再是挂在树上的纯白玉兰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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