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没人再宠着你了,慕然。

        他自己从未得到的东西,整日看到别人得到了而且挥霍,到底是有些不痛快的。

        魔教的第一波攻击结束了,魔教人暂时退却,第二波攻击不知什么时候要来,除了他,没有人下山,都在等各位山主传信给其他仙门,等待救援。

        楚连清走得很痛快,有种心脏被剖出了的痛快,又痛又快活。

        山中十年,春夏秋冬,鲜花白雪枯叶柳枝,记忆里的各种景象轮换着在脑海里闪现,定格于师傅教他舞剑,又定格于师傅宠溺地看着小师弟。

        都没了。

        没了才好。

        “嗤!”的一声。

        一支长箭从背后射来,当胸穿过,甚至因为速度太快而使楚连清暂时没感觉到痛,低头看到自己胸前插着一支箭时,才觉骇然。

        “山下都是我们魔教的人,就连你们的山主都不敢下山,你敢一个人出来,是想替你师傅报仇吗?”

        黑衣少年闪现在他面前,仰着一张白瓷似的娃娃脸,冲他笑,歪了歪头,声音带点好奇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