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开花结果,仿佛瓜熟蒂落,仿佛他没头没尾的寻找,就是为了此刻遇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流浪儿,说出这样一句话。

        楚鞘像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寻找了很长时间,还是两手空空的渔人,他想上岸,随便来个什么人,随便来点什么事,把他“捞鱼”的进程打断,让他随便有个什么理由停止漫长的寻找,可以上岸就行了。

        一人一猫被他带回了忘尘山。

        楚鞘把师傅、流光、那个婴儿都抛之脑后,忘尘山清静地美丽非凡,只有他和徒弟两个人,一只聪明伶俐不爱叫也不怎么掉毛的猫。

        他累得没有精力再把注意力分给其他任何一个人。

        师徒两人就够了。

        楚鞘当大师兄时也是勤加修炼,甚至觉得吃饭都是浪费时间,更别说做饭了,然而有了徒弟,他给对方取名楚连清。

        有了楚连清后,他觉得一日三餐都值得亲手去做,然后喊楚连清吃饭。

        往日暗沉。

        他一点也不想去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