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鞘再痛恨不过一师多徒,可现在他却成了师傅,可偏偏那个孩子是流光的孩子,那个孩子很有可能是师傅的血脉。

        他无法遏制地又走回了当初困住他的自我审判。

        流光对他来说是什么?

        师傅对他来说是什么?

        如果他已经放下了,如果他不再嫉妒流光了,他为什么不能接那个孩子回来?

        那孩子很有可能是师傅的!

        楚鞘想到这里都作呕,不是因为觉得师徒乱伦,而是因为当年无望的大海捞针的寻找,起因就是他想知道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师傅的?

        而如今他已经不关心、不在乎了。

        但就跟条件反射一样,这个念头就能让他立刻回忆起当初失去理智似的癫狂寻找。

        楚鞘还是去了,利用师傅生前的东西,在未出面前,先检测了一下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师傅的,结果很快出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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