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害了楚连清。
楚鞘倒在血泊中,瞳孔放大,很不甘心,怪他最后自私了一回,他愿意以死赎罪,可是楚连清还是个孩子,谁来照顾他?
真是傻。
为什么要用血祭术去救慕然啊?
都怪他,他不该带慕然上山,不该收慕然当弟子,不该让楚连清和慕然成为师兄弟,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当不了隔辈亲的祖师爷,也看不到楚连清的未来,更没法摆脱忘尘山,摆脱慕然,摆脱师傅和流光,带着楚连清去当散修了。
意识消散前。
眼前最后一幕竟是带楚连清刚刚上山的时候,那只老猫还活着,在夕阳照耀的墙头上舔毛,楚连清在院子里练剑。
楚鞘呢喃开口,想要喊楚连清休息,来吃饭,却怎么也出不了声。
直到挣扎着用完最后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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