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面对着爱人这个样子还能保持理智的话那他们也太厉害了。
“先帮他们清醒一下再道歉好了,这样下去他们会把脑子做坏吧,”
景元脱下外套,松了松领带扯开了衬衫,先一步的走到床前,离近了才发现居然是丹恒处在上风压着丹枫蹭,用力在丹恒的屁股上一拍,引来对方翘起尾巴猫似的发出一声又像是痛苦又像是舒爽的叹息,
“好乖好乖……”
刃也脱光上衣走了过来,两个人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已经脑子都不清醒了的两只小龙分开了些,面冲着对方一人一个手法熟练的帮他们下身已经硬的发涨的性器疏解。
估计是没有任何经验,他们也不懂插入行为,只是互相在对方的敏感点上又摸又咬的,丹枫胸前的两点满是牙印,其中一侧更是肿的微微隆起,而丹恒的脖子也全是吻痕,胸前被揪的红肿不堪,摸一下都打哆嗦。
丹恒作为罪魁祸首,眼神都已经被欲望熏蒸的涣散了,在景元的一边套弄一边爱抚下不受控制的发出舒服的呜咽,挺腰直往他手里撞。龙尾更是缠着男人的手臂不肯松开,爽到舌头都微微吐了出来。
刃这边则可以说是兵荒马乱,主要是身下的人挣扎的厉害,被打了几下屁股后居然龙尾一甩差点直接勒住男人的脖子。
对于这种不配合行为刃只能用体型和力量压制,强迫对方分开双腿跪在了床上,从后面一手从腋下揽住了丹枫的上身让他向前倾,维持在一个保持不了平衡的状态,小龙为了找到安稳点只能双手用力抓住男人满是疤痕的手臂,呜呜嘤嘤的承受着身后男人另一只手并不温柔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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