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先好好休息。”安礼清居然没有生气我拒绝他,反而让管家把我领到他隔壁的客房安顿下来,让我一个人睡。

        身为金主的小狗,第一次感觉被窝有点冷。

        不过,我可不会这么乖就直接睡觉。从门缝观察外面灯光渐渐变暗,整个别墅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我心中不适,总有种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冥冥之中,我总觉得佛牌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物什,只有得到它,才能打破现在的局面。

        我屏息凝神,只待几息之间,便做好心理准备,悄咪咪打开了客房的门。

        而后轻手轻脚的挪到安礼清的房门口。我的手按在把手上,想到刚刚自己还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跟安礼清共浴的邀请,这种时候再来夜袭,是不是太欲擒故纵了。

        幸好别墅里面黑漆漆的,没人看得到我满脸通红的蠢态。

        可恶,他都说我们在交往了,我进他房间怎么了。我理直气壮,蹑手蹑脚的打开了他的房间门——打不开,他锁起来了。

        我心里飘过一万个无语,只能安慰自己:没关系,这说明他安全意识很高,不会让别的野狗半夜偷偷潜入他的房间。

        我咬牙切齿的再扭动了几下门把手,它丝毫未动,仿佛在嘲笑我这个弱鸡拧不开它一样。

        防野狗可以,怎么连家狗也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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