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还没有放出来,我也能从湿透地内裤中隐约感受到他怒张的勃发,我不害臊地把脸贴上,它灼热的温度,烫得我口干舌燥。

        我张嘴,隔着内裤含住他阴茎,舌尖滑动着略过,挑逗着每一寸。

        安礼清仿佛难耐地抓住我后脑的头发,不过他把控了力度,不至于让我发疼,但我却希望他能更用力些。仿佛某种受虐属性突然爆发,我思绪越发痴汉:要是能把我当成个任操任干的母狗就好了。

        我舌头上滑,抿住内裤的一角,缓缓下拉,身体渴望许久的大家伙终于弹出来,拍打在我脸上,清脆的一声。我被这庞然大物吓了一跳,却又忍不住吞咽几下口水。

        好大,还热乎乎的。眼前的鸡巴曲线优美,柱身上怒发的血管缠绕着由下至上,还充斥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味。它原本应该是粉嫩的颜色,在充血后则变得深红。晶莹的体液正马眼处涌出后滴落,我没忍住凑头贴近,含住头部吮吸着,有些贪婪地把所有液体都吃进肚子里。

        我已经精虫上脑,冒出个淫荡的想法:想舔遍安礼清全身,每一滴体液都不放过地全部舔掉。我舌尖循着马眼中心调皮的打转,舔开那释放的小洞,企图逼出更多的密液。

        我嘴上不停,心里不停痴汉着:不止是上面的嘴,下面的嘴也想把他的东西吃进去,吞到最深处,最好是溢满到要用小狗尾巴样式的肛塞塞住的那种。

        我暗搓搓计划着下次做爱时要玩的py。然后尝试像小电影那样放松咽喉,我咽了咽分泌出的粘稠唾沫,一鼓作气把他的鸡巴吞吃得更深了些,以至于戳到喉咙间敏感的软肉,涌上一点窒息感,我条件反射缩紧喉壁,察觉到安礼清骤然沉下的气息。

        抬眼看他,他此刻魅惑万分,眼角细腻的肌肤透着薄粉,点点水光在他眼周打转,他薄唇微张,喘息着,活生生一幅美人入欲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他呢。

        美人被我吃着鸡巴,他稍稍用力,将我的头往里按了按,意味明晰。我于是缓缓摆动头来,卖力地讨好塞了满嘴的大肉棒,企图让他射精,让我体验那种吃精液到爆满的程度。

        想到这,我胯下的小兄弟也不住跳动几下。我摆动腰肢,下流地想:如果金主少爷猛干到把我操射就好了,一定会爽死的。

        我嗦着他的鸡巴,口腔内壁夹住柱身用力,空闲的手握住两丸细密地揉搓把玩着,这瞬间,我仿佛无师自通了许多取悦人的技巧,不过想到一切都是为了取悦我的少爷,我便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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