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驱使周钦平挣扎着坐起身,床头柜贴着一张酒店便签纸,周钦平撕下拿到眼前看,字还写得挺他妈有一回事的。
[老骚母猫,我们每个人都很贴心地你的屁眼里留了精液,你可以用来报警,一定要夹紧可别漏了,这可是重要的证据呢?︿???︿?]
周钦平气得把那张小小的便签纸撕得稀碎:他怎么可能去报警?一个大男人被强奸,还是轮奸,让他说出来还不如死了算了。最让周钦平无法接受的,是他竟然在这场惨无人道的暴行中勃起了……这简直……周钦平不敢再想,只能当做无事发生。
周钦平为了掩盖脖子上的掐痕,他只能用绷带把脖子缠住,还因此得到了周琳娜的关心,这是周钦平的唯一慰藉。
那之后的一个星期,强奸犯都没再出现,周钦平毫无头绪,也不知该从何查起。
其实周钦平不止一次怀疑过秦知北,可秦知北依然给他发消息汇报周琳娜的在校情况,如果真的是秦知北指使的,那这男人未免也太人面兽心,即使是同性恋,周钦平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秦知北。
下午周钦平和往常一样,收到秦知北的消息:琳娜最近和高二年段的一个男生走得很近周先生最好注意一下
男生?走得很近?难道娜娜谈恋爱了?
周钦平二话不说,直接打车杀到学校后门口,等待周琳娜放学。
平时周琳娜放学都是骑自行车,周钦平几番提出要开车接受她,回回都惨遭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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