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和别人一起轮奸我?还是你跟我是——”周钦平顾虑到梁慕在浴室里,还是没敢把话彻底说开,“那种关系?”
“你明知道和这些无关。”秦知北轻描淡写地说。
“放你妈的狗屁!”
周钦平气得跳脚,要冲到秦知北面前和他对峙,可他刚走了两步就双腿发软,差点还摔了,只好又骂骂咧咧地回头满地捡衣服穿:
“可去你吗的吧,也怪我傻逼,我竟然会自欺欺人地相信你,还什么初恋,想想就好笑!这种话术你还是留着以后去骗小男孩吧,会信你我他妈也是脑子被驴踢了!”
“这件事我没有骗你,”秦知北把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他坐直身体,吁出最后一口烟,宛若一声有形的叹息,“你真的是我的初恋。”
秦知北的话真真假假,周钦平根本分辨不清,他似乎从始至终都没能看透,秦知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温柔的,成熟的,优雅的,体贴的,虚伪的,暴戾的,神经质的……越是捉摸不定的男人就越是危险,然而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绝大多数人都乐于当个冒险家。
周钦平不再继续这个令他糟心的话题,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要我赔多少?”
秦知北伸出五根手指头,周钦平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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