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呜呜嗯呃……”
“你叫这么大声,玲娜听到了怎么办?”
秦知北也有点气息不稳,于是他手上力道加重,压迫在周钦平的喉管上,周钦平立刻没了声,只是无声地流泪,前端喷射出的稀薄精液溅满下腹和胸口,射完的肉茎颤巍巍地甩动着,漏尿似的滴个不停,在他腿间的床单上积成一滩浅浅的水迹。
“舒服吗?”
周钦平还没从这场岌岌可危的高潮中缓过神,又被秦知北翻过面,大拇指锁住喉管,周钦平用尽全力要掰开秦知北的手腕,却加速了体力的流逝。
“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玩。”
“呃呃——”
周钦平摇头又点头,又摇头,精神已经完全混乱了,缺氧的痛苦与性爱的快感和被脑神经锁混淆,因此产生错误判断,周钦平从中获得一种怪异的、骇人的剧烈刺激感,尤其是秦知北还在往他身体的深处干,毫不留情的,要把他磨碎碾烂,把他的屁眼操成合不拢的圆洞,成为欲望的廉价容器。
好爽,好难受,好舒服,好痛苦……周钦平视线短暂地黑暗过后,秦知北突然松开了他,鸡巴也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出去。
周钦平仰躺在床上,双腿摆出分娩的姿势大张着,胸口起伏的幅度让他看上去随时要爆炸一样。秦知北也十分惊讶,他是头一次玩得如此过火,把人操到漏尿,周钦平软在胯间的鸡巴淅淅沥沥地滴出淡黄色液体,把他还沾着精液的腹部和虬结的漆黑阴毛全都浇湿了。合不拢的骚洞忽然有意识般地翕合了两下,内外空气压导致里面含着的精液尽数喷出,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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