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我进不去。”
“去你吗的!啊嘶……你他妈是要我死!”
梁慕见怀中的周钦平实在抖得厉害,有点于心不忍,就试探地询问洛河:
“要先不算了?”
“你拔出来点,我们一起进去。”
洛河还指挥起梁慕来,梁慕嘴上抱怨但还是照做,他有点起鸡皮疙瘩:
“和别人鸡巴贴在一起操人的感觉好怪……”
洛河一向寡言,在床上的话也不会多,和梁慕一起把鸡巴抽出到一半时,周钦平脸色煞白,由于疼痛而四肢颤抖,仿佛遭受惨无人道的虐待——这和虐待也没太大区别了,对于周钦平而言,这根本就是场生不如死的酷刑,他怀疑自己明天会因为肛裂流血至死而上社会新闻,他张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忽然肛口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阵痛,周钦平再也无法忍耐地痛哭出声。
好痛,真的太痛了,绝对裂开了……两根大鸡巴撑开肠道产生的撕裂感,使得痛觉鲜明得仿佛烙在神经里,周钦平哭得极其狼狈,梁慕和洛河在他肠道内小幅度地浅浅抽送了一会,确认周钦平可以承受之后,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深入浅出,在他的体内肆意进犯起来。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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