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唔——”
梁慕就是条赖皮狗,嘴上假惺惺地说着心疼,腰部挺动的频率却变本加厉,简直要把周钦平的喉咙给操穿了,周钦平的口腔被阴茎塞得满满当当,他试图用舌头将鸡巴抵出去——显然这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周钦平尝到一阵淡淡的、男性特有的膻腥味,以及柱身上凸起的肉筋,令周钦平有些呼吸困难。
“好爽……呼……”
梁慕抱着周钦平的脑袋,鸡巴在周钦平的喉咙里进出,周钦平还是不习惯口交,喉管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加上梁慕的鸡巴形状实在是他妈的邪性,每每搔过周钦平脆弱的喉壁,都惹得他整个人战栗不已——也可能是被操穴操爽的,毕竟洛河这么卖力地在干他,周钦平夹得越紧,他就干得越狠,干得周钦平都有些脱力,酸胀不已的下巴不自觉地闭合,梁慕正爽着,被周钦平的牙齿一磕,疼得眼泪都炸出来了,被洛河逮住机会冷冷地嘲笑:
“被吸鸡巴也能被吸到哭?”
“去你的。”
梁慕把水光滑亮的鸡巴从周钦平的嘴里拔出来,喉部的软肉又开始条件反射地痉挛挤压着柱体,吸得梁慕一哆嗦,他越往外抽,喉管就吸得越凶,深处细小的嗓眼对着他的鸡巴头猛嘬,垂下眼捏着周钦平滚烫的耳垂,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后颈,尔后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摆着对着周钦平的嘴一通爆插。
周钦平上下都被操得汁水乱飞,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疯狂地刺激着,爽得他白眼猛翻,洛河拽住周钦平的双臂向后拉,周钦平的背向后抻拉,像张拉满的、蓄势待发的弯弓,洛河的腰简直是台高功率打桩机,顶得周钦平快飞了,人一下下往前栽,因此把梁慕的鸡巴吞得更深。
“唔唔——呕……唔——”
梁慕和洛河的操干频率愈发加快,周钦平怀疑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了,变成两个独立的、只用来取悦男人的淫洞,气管被压迫的强烈窒息感,令周钦平无意识地全身肌肉收缩,淋漓的热汗将他本就模糊的手臂纹身洗得愈发朦胧,周钦平整个人都要被草化了。
“哈……”
洛河最后操了几十下,把鸡巴猛塞进周钦平的肠道深处射精,囊袋啪地拍在水淋淋的穴口处,周钦平的双腿无力地在床单上蹬了两下,洛河松开他被握得通红手腕,周钦平立刻脱力地向前倒去,被梁慕接住,周钦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上去凄惨又狼狈,然而他却流露出享受的下流痴态,尤其是梁慕下巴的汗滴在周钦平的脸上时,周钦平似乎被烫到了,整个人都在不可抑制地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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