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垂下眼,揩去周钦平眼角流出的生理眼泪,男人的嘴唇虽然厚,实际上很小,也可能是洛河鸡巴太大,周钦平的嘴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像只发腮的老猫,嘴里全是前列腺液的腥味,吐不出来只能顺着食道吞咽。
秦知北三根手指已经抠进周钦平的肉洞里了,和阴茎一同进出,周钦平不知是痛的还是胀的,腰线拧成一张绷紧的弓弦,倒也没有抗拒。
“老母猫的骚逼要让主人进去吗?”
洛河小脸绯红的说着荤话,倒不是他真害臊,只是受快感催发。周钦平不想扫洛河的兴,他真的认栽了,老老实实地认栽,不情不愿却又迫不得已地栽在这些小逼崽子们手里,他僵硬地点头,洛河赦免地将阴茎从周钦平的嘴里抽出来,又是“啪”地一下弹在周钦平的脸颊上,把迷瞪瞪的周钦平吓了大跳:这玩意是海绵吗?竟然被他的口水泡大了一圈。
“说话。”
“……要。”
“要怎么做?”
周钦平咬着下唇,难为情地把手指伸进后穴里,碰到秦知北的手指时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指尖,登觉羞耻难当,秦知北还坏心地夹住他的手指引导他继续往里探,这种触感实在过于怪异,周钦平索性缩回手,字句含含糊糊地浆作一团:
“主人插进……插进老母猫的骚、骚逼里。”
秦知北潋滟的桃花眼不咸不淡地睨了洛河一眼,掰住周钦平紧实的大腿根,以给小儿把尿的姿势将他的大腿张到最开,周钦平都这个年纪了,就算身体再柔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哀哀地低吟起来,那声音跟半夜闹春的猫儿如出一辙。
洛河握着湿淋淋的鸡巴,慢慢凿进周钦平的后穴里,下体产生撕裂般的剧痛使得周钦平条件反射地蹬腿挣扎,洛河捉住他的脚踝,继续将鸡巴往甬道里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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