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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诗的标题叫作《恋人》,我一读再读,我确信我没有读懂它的慧根,却也逐渐从中体会到一丝美感。

        那不是来源于艺术,而是来源于此刻在我身边的这个人。

        恋人。

        他在我耳边,像念咒似的轻轻念着最后那几句:“我应该相信还有别的。其实都不可信。只有你实实在在。你是我的不幸和我的大幸,纯真而无穷无尽。”

        看似平淡的诗句被他这么念出来,好像忽然增添了无穷韵味。叫我胸膛的一颗心不断地沉下去,软下去。

        我翻开那本诗集勉强看了几页,昏昏欲睡,他却正起了兴致。

        打开另一本书,将里面的诗一句句念给我听,这回终于念的是古诗了。语调抑扬顿挫,好听极了。我只顾欣赏他的腔调,对诗的内容全然没有留意:

        楼台风日忆年时,茵溷相怜等此悲。

        着地可应愁踏损,寻春只自怨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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