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迪伦拿来一杯清水漱口,没真去追,倒是给她讲述了一段往事,“当时我在拍一部文艺片,一个性格纯良的青年如何发现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取向,沉倾辰的气质很合适,只是演技太差加没有同性恋爱经验,我就教了教他,谁知道他死心眼,电影都拍完了还非得继续这关系。”

        “啧,为了你的电影,你可真是付出良多,颇费心血。”

        “我听出来你在暗讽我了,宁宁。”

        方宁冷哼,“你难道不是一直在这么做?”

        “每一部作品的诞生,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生命的孕育,它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对我的孩子当然不吝啬给予我的全部。”

        “我明白你的意思,创作过程中你的作品你的孩子无人能够染指,你也给予了它肆意生长的空间,但那也是你可控范围内的,我该怎么形容呢?一个自诩为艺术家的病态控制狂?”

        李迪伦充满兴味的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但是当你与当时创作的作品脱离了依赖关系,它对于你来说也不过是个熟悉的玩物,对方再好与坏,你不会再恩赐半分的青眼,就像现在的沉倾辰。”

        “可是迪伦,你要是幻想我哥出了什么事我能够给出你什么惊喜的变化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会让你充满期待的、看到你的‘孩子’半路夭折,胎死腹中。”

        此种前提下,他们的关系一直是平等的,她有他无法割舍的,与他谈判的筹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nbxszp.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