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撞在湿冷的墙上,喻杭忍不住惊声道,“谁?!”
东门恪浑身都湿透了,他抬手将刘海捋到了脑后。
他站在花洒下,像是站在倾盆大雨中。
长长的睫毛被水珠打得垂了下来,让狼狈中添加了几分落寞。
东门恪望着喻杭,眼神中情绪晦涩难懂,“你还要这样对我到什么时候?”
喻杭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他不知所措的握住东门恪的手腕,挣扎两下后又停止。
随后喻杭低下头,措开了和东门恪交互的视线。
东门恪看着喻杭这副样子,心中憋闷,“为什么只不理我一个人?”
“惩罚我吗?”
东门恪越说越觉得委屈,眼眶酸涩,他握住喻杭脖颈的手,忍不住收紧,“我有强迫你吗?”
“那个时候不是你先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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